白嫩的额头撤离,不好意思道:“吓到你了。”
“吓死我了,你干嘛呢?”林臆缓了缓后,指责道。
“我就亲一下你额头。”徐廉奕脸不红心不跳的认真道。
林臆听徐廉奕一点错的自觉都没有,连忙把自己的心中所想一字不漏的说出口:“呵呵,额头,在我睡觉的时候,偷亲我,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