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随着长辈的步伐走进爷爷奶奶的墓地,路过之际,她似乎瞄到了某个熟悉的背影、侧脸,她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雨水虽并不大,只是毛毛小细雨,但他也不用一个人坐在微湿的地面上吧,任由雨水滴滴的落吧,难道他没伞,那也该找个躲雨的地吧,他这样,完全就像昏迷了的样子,要不是,她亲眼看见他的眼睛是睁的,她都要开口喊了。
不过,她这么想着,这么望着,步子却走着,没一会儿,他便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。
林臆若有所思地想着、担心着,却不知该怎么办。
他这个样子,真的是吓死人了,有一种活死人的错觉。
她越想越害怕,越害怕越忧忡,忧忡到此时是惶恐不安,那一幕难以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