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个学期,第二个,还没想到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徐廉奕语调又平又冷,但似是有点点温度在蔓延,皱着的眉头渐渐舒缓,目光亦没有刚才那般冷冽。
黄帆对第一个意见不是很大,但是第二个,此时不说,到时再说,谁知道,拖得越久,会变态到什么程度?
“什么到时候再说,就不能现在的事情现在解决吗?”最讨厌话说一半,还留有后手等着整他呢?
徐廉奕收到那因不满而扭曲的话语,实话实说:“暂且没想到,等想到了再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