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人冷不丁一搓,一瞄,怪异的看着他俩。
有点像……在搞基啊!!!
终于完事的两人并不知他人的小眼神、小心思。
黄帆像泄气了的小宝宝直走出门口。
徐廉奕像个大少爷似的淡然,悠哉的跨出门口。
…
女教官吹了几声口哨。
早就睡醒的庄蓉蹬起屁股,扣上衣领掀开的最上面两个扣子,两腿着地,拿起梳子梳起头发。
林臆的头昏昏沉沉,勉强撑起身,又倒回原位。
庄蓉梳着的动作一停,握住梳把的指尖略微一按,连忙爬上床,来到林臆的身边,望着她额头边、两脸边冒的一阵阵冷汗,心脏“咚”地一跳,一边伸手摸摸她的额头,一边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