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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静好温韵的气氛瞬间躁动起来。
“谁呀,这么没素质,吵死了!”
“同志啊!你做恶梦,别破坏人家美梦啊!那是不道德的啊!”
“是谁呀,怎么又是你,天天那么多事!”
“……”
接连一串串控诉声钻入他的耳里,他顿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天啊!他又出丑了,名声坏到山河地北去了。
徐廉奕睁开似睡意朦胧的眼球,懒洋洋地随口一问:“怎么了?”
一道略微耳熟的同桌声突然响起,顿时有一股清泉流进黄帆的心里,心底莫名有些小欢喜,他吸吸鼻子,刹那间有一种痛哭流涕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