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可心看来,不管是亦雷焘,还是南宫烈,他们都是好人,都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。所以明可心坚信这其中一点另有蹊跷,只是这两个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。明明很容易意识到的这个问题,却都被他们给忽略了。
“你确定?”
亦雷焘看着明可心,问道。
“嗯嗯。”
明可心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亦雷焘却冷嘲一声:“可是我可不愿意跟他见面,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那个人。”
“既然您不愿意跟爷爷见面,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戴那只手镯,让爷爷知道您来了M国?”
明可心反问道。
亦雷焘撇了撇嘴,说道:“我只不过让南宫烈更加羞愧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