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盯着他们看？”
“哎，正好。问你个事，你说珞川，是不是喜欢明可心？”
陵牧野把话锋转向韩羽澈。
韩羽澈轻笑，并不打算回答，“学长有空还是多去修修学分，免得明年还毕不了业，至于这种事情，还是少管啦。”
韩羽澈说完，转身离开了。
陵牧野留在原地凌乱中。
明可心默默地跟在江珞川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，迈着小小的步子。
江珞川的脖颈，脊背，都是她年少时光里偷瞄无数次的了。那时明可心就坐在他身后，每天都可以看到江珞川挺拔的后背，端正地坐着听讲，认真地写字做题。
有时候，江珞川会在全班为了一道题冥思苦想的时候，慢条斯理地走上讲台上，刷刷地在黑板留下几种解法。然后在众人的呼声中走下讲台。那个时候的江珞川，不仅是在明可心的眼里，几乎在所有女生的眼里，他都是神一样的存在。完美得有些虚假的少年，好像江珞川这种人，就应该摆在橱窗里，让人瞻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