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梓晋唇畔是一贯的温和笑意：“怎么？不欢迎我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祁时一个箭步上前，单手拥抱，分开之际，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了捶。
男人之间的友谊，不必多说，往往一个眼神，一个动作就够了。
十分钟后，两人一人一杯咖啡上了医院天台。
祁时嬉笑：“怎么来景城都不通知我？”
楚梓晋跟着笑：“刚到，这不是来找你了？”
“出差？还是游玩？”
楚梓晋澄澈的眸子里闪着暖淡的笑意：“有个手术，请我帮忙，就来了。”
稍一想，祁时就想到了：“城南医院那个手术？”
“嗯。”轻轻一声从楚梓晋喉骨深处溢出。
祁时了然：“也是，那样复杂的大手术，除了你，怕是没人有那么大的把握了。”
他和楚梓晋师出同门，只不过两人钻研方向不同，各有所长。
把握么？
不知怎么的，楚梓晋在听到这几个字时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无奈。
情不自禁的，他想起了这几年陪着奶奶做过的数不清多少次的鉴定。
有那么几次，奶奶把握很大，他也很大，两人满怀期待，可到最后，除了失望再无其他。
就像这一次——
不管奶奶多认定简黎，自己在简黎身上又有着多浓厚的熟悉感，可结果，仍旧是失望。
在看到结果的时候，他发现他的奶奶像是瞬间苍老了很多很多岁，如果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扶住，可能，她就会摔倒。
期望有多大，失望就有多大。
这些年，他一次次的明白这句话的道理，身上围绕的无力感也愈发的沉重。
“喂，楚梓晋？喂？”
楚梓晋猛地回神，垂眸掩去刚才纷扰的思绪：“嗯？你说什么？”
祁时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番，眉头皱的紧紧的：“你没事吧？发什么呆？遇到烦心事了？”
在他印象中，楚梓晋从没有这么失神的时候。
“大概是这两天没睡好。”楚梓晋随意寻了个借口掩过，眼底一闪而过莫名情绪，像是无意般打探，“对了，你和容慕衍是不是很熟？”
“你说阿衍？”祁时没有多想，“你找他？”
楚梓晋有几秒的沉默，眸中泛起的波光最终归于平静：“我……”
祁时倒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，喝了口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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