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挑眉,低低嗤笑。
简黎无声送他四个字:衣冠禽兽!
当晚,容慕衍便身体力行的告诉了简黎到底什么叫衣冠禽兽,而简黎信誓旦旦的要他好看,则被他轻易制服。
到最后,简黎浑身就跟被火车碾压过似的酸痛,连抬个手的力气都没了,连洗澡,都只能让容慕衍抱着去。
城北明珠别墅。
容娴正结束每天的瑜伽时间。
手下人看了她脸色一眼报告说:“夫人,我已经查过了,我们所做的事,容少没有任何发现,您放心吧,最近的,我已经抹去了痕迹。”
容娴闻言却忽的怒笑起来:“是么?那你怎么解释公司的项目一次又一次被抢走?!到现在还查不出那家公司的情况,我要你有何用?!”
男人身体一颤,冷汗冒上额头。
容娴嘴抿的紧紧的,深吸口气后,到底还是把心底翻腾的怒意压了下去,手指按了按太阳穴那,她站起来走了几步。
她心中有种感觉,容慕衍那边应该是没有确凿证据,否则揭露温霖身份那天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。
只是……
他那种看不透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?
容娴紧了紧拳头,转而闭上了眼睛。
片刻之后,她忽的睁开,冷声问:“明天是初六?”
男人一愣,随即掏出手机查看万年历:“是初六,夫人。”
容娴冷笑,眼睛眯起,一个想法形成,她朝男人吩咐:“找个人,透消息给米家人,说米家那个玉镯,米雅给了她的儿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