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叫来了。”
父亲?
容邺北微的蹙眉。
容老夫人听到和大儿子有关,顿时就激动了起来,一双眸子尽显凌厉: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
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了容慕衍身上。
容慕衍神色依旧,没有犹豫,清冷开腔:“温霖,是大伯,和温柔的儿子。”
毫无征兆的一句话,犹如平地一声惊雷。
惊的众人满脸错愕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办公室里的气氛更是变了又变。
容老夫人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难以置信:“怎……怎么会?”
容慕衍平静看了她一眼,薄唇张开就要说话。
“不会的!”
就在这时,原本浑浑噩噩的容盛突然以狼狈的姿态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双目圆睁的瞪着容慕衍:“我不准你胡说!温霖是我的儿子!我的!我的!”
他浑身上下颤抖的厉害,双手更是死死的紧握成拳。
末了,他又立即转身奔向温柔,蹲在她脚边,几乎是在哀求:“小柔,你……你快告诉他们,快啊,温霖是我们的儿子啊,是我跟你的!”
温柔呆滞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可她的变化,落在容盛眼中,却是直接判了他死刑,甚至是比拿刀在他心口上割肉还要疼,还要痛。
他在她眼中,竟然看到了一闪而过的……欣喜。
容盛颓然倒向一边。
没人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