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百年冰窖里浸泡过的，冰冷绝情到了极点：“简小姐，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，为什么你的秘书会指使这位服务员故意撞倒我太太，弄脏她的礼物？嗯？”
最后一个字，上扬的尾音，充满了危险。
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，全场一片哗然，不敢置信的目光全都落在简沅和她的秘书身上。
章佳慌乱，下意识的看向容慕衍。
却在看到他薄凉的神色，狠绝的眼神时，整个人呼吸停住！
几乎是不过脑子的，她张口大声反驳：“容少你血口喷人！”
她浑身都在颤抖。
容慕衍不屑勾唇轻笑：“是么？”
下一秒，他敛起笑意，面沉如水。
纪允适时放出了一段录音，那里面，清清楚楚的记录了章佳和服务生的隐蔽对话。
人证物证，俱在！
“说！为什么要那么做！”容慕衍鹰眸危险眯起，目光将章佳锁住，不给她逃脱的机会。
在那么强大的气场下，章佳双腿放软，不停的打着颤。
她发誓，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人。
明明……明明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啊！
“不说？”容慕衍手指再次漫不经心的叩了叩。
清脆的声音，此刻听来更像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音。
章佳差点就承受不住。
就连简沅，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容慕衍这哪里是质问章佳，他就是在打她的脸，逼她做选择！
垂在大腿两侧的手奋力握着，简沅内心万分煎熬，章佳跟随她多年，可是她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啊！
可现在……
章佳认命般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她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决绝。
简沅像是有所感应，不敢置信的看向她。
章佳却不看她一眼，抬腿，强装着镇定，径直走到了正中央。
深吸口气，她咬牙承认：“是我指使的没错。”
“原因。”早就料到她会这样，容慕衍神色不变，吐出两字。
章佳呼吸紊乱，蓦的面露凶光盯向简黎，话里透着一股子怨恨：“因为大学时有过过节，我就想让她出丑，以报一直以来埋藏在心里的怨恨。”
这话，一半真，一半假。
如今，她只能选择这么说，因为她根本不可能把简沅供出来，她必须要保全简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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