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太确定。
温婳就只是看着并没当即开口。
傅时深也不急不躁的等着温婳给自己答案。
温婳也就只是片刻的思考。
她定了定神,看向了傅时深。
“对。我想起来了。”温婳的声音都变得寡淡。
确实,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不如摊牌和傅时深说明白。
这里是港城,傅时深做不了任何事情。
除非他把自己弄死。
但显然,傅时深不可能把自己弄死。
所以温婳自然也不需要客气的。
“傅时深,你把我医院带走,在晚上的牛奶里面下药,是不想让我想起之前的事情是吗?”温婳在质问傅时深。
傅时深没应声。
确实没想到,温婳会发现这些。
但是那个时候的温婳,傅时深可以肯定,她看不见。
所以,温婳是怎么知道的?
温婳也不介意傅时深没说话,就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我下楼的时候听见你和医生电话了。”温婳不疾不徐的说着,“那时候我不确定,以为我是幻听。”
说着,她笑的有些自嘲:“毕竟你对我很不错,事无巨细的关心。但我没想到,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“傅时深,你觉得我失忆了,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,是吗?”
“还是你认为,你只要躲过沈家,把我瞒天过海带到江州,就没任何办法了吗?”
温婳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咄咄逼人,是在质问傅时深。
“所以你没办法当即离开,因为你很清楚地知道,根本不可能现在走,沈珏在围追堵截。”
“你要给我制造新的身份,确定不会被沈珏拦截,才会离开,是吗?”
温婳已经轻而易举地就把事情完整的复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