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神情冰冷,视线虚无地睨在他们头顶:
“小姨妈,想杀我啊~”
“我人就在这,随时等着,下次请早。”
“不过我太太心思单纯,要是让我发现,你们妄想在我女人身上动主意——”
他语调拖长,缓缓勾起唇角,原本捻着针筒的手随意一抛。
针尖不偏不倚,直直没进周圳腿上的毯子正中间,晃晃悠悠。
站在一旁的佣人又尖叫了。
要不是毯子目测够厚,“老爷”怕是当场爆改“老父”。
周时叙捻了捻自己的手指,声音慵懒到了极致:
“哎呀,手滑了,不知道把针筒丢哪里去了,反正我又看不见。”
“总之,你们听着,我既然把乔依接进我周氏庄园,从今天起,她少一根头发,不管是不是你俩做的,我都会算到你们头上。”
听着低沉而不可一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宋乔依突然有点想抬手扯一扯:
先掉个两三根,过过瘾试试效果,看看热闹。
周圳愤愤一拍轮椅扶手:
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是你爸!”
周时叙冷嗤一声:
“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爸,所以现在你还能活着说话。”
“对了,顺带提醒你个事儿——
我才是周家的话事人,所以我的太太才理应称之为‘夫人’。”
“管好你的小情人,有些称谓,她受不起。”
时筱筱在一旁抽抽噎噎呜呜呀呀,一顿手势乱挥,谁都不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周时叙罕见地既耐心又贴心:
“给时女士准备个围兜吧,我都听见她口水的声音了,别到时候把我爸的裤子都弄脏了。”
“双腿都废了的人,换个裤子可不是什么方便的事。”
“再给时女士叫一下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“哦对了,这喝了高浓度麻醉剂怎么治来着?”
伴随一声蔑视的轻哼:
“拖下去,给她洗个胃吧~”
手一挥,阿年带着几个保镖不容分说地把龇牙咧嘴的时筱筱拖走了。
“乔依乖,洗胃不好看,我们回房间睡觉觉~”
“……”
宋乔依几乎是被男人夹着推进了房间。
房门甚至还没关,他便抓着她的手,将她一把抱到黑檀木书桌上。
导盲杖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紧握着她,另一只手按在她身旁,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中。
发红的眼锁住她白净的脸,嗓音喑哑:
“宋乔依~”
“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个解释了。”
“你在飞机上,为什么不动手?”
他目光灼灼,烫得她直接别开了眼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