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打,把头发挽成髻用银簪别紧,谢怀忱也将佩剑换成一柄短刀,刀身涂了墨,不会在黑暗中反光。
两人从院子的后墙翻出去,沿着城南民宅的墙根一路摸到城东。
巡夜的士兵刚换过班,这一轮要半个时辰后才会再转回来。
药库后墙有一扇通风用的小窗,窗框是木头的,年久失修,边缘已经被虫蛀得酥软。
谢怀忱用短刀插进窗缝轻轻一撬,窗栓便无声地滑开了。
他翻身进去,在黑暗中伸手接了沈婉凝一把。
药库里比白天更暖和,也更暗,炭盆里的余烬还在发着暗红色的微光,空气里弥漫着药材和木炭混在一起的干燥气味。
他们绕过药柜,走到那扇锁着的门前。
沈婉凝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弯下腰,将针尖探入锁孔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开锁,当年在宫里查案时,那些秘库的锁比这把复杂得多。
银针在锁孔里轻轻拨了几下,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铜锁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