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才答道:“都有,常用药材大多是京城药材司拨下来的,每年春秋两季各发一批,只是边关路途遥远,常有损耗,一些急用的药材来不及等京城的调拨,就得在本地采买,北境虽然苦寒,药材倒是不缺,冰乌喙、北柴胡、雪丹参,都是这里产的,品质比京城的还要好些。”
“本地采买的药材,也归周医官管?”
“正是。”周仲文点了点头,“采购单子都由我来审,审过了交给霍将军签批,然后派专人去采买,账目都在药库里存着,笔笔可查。”
“周医官做事就是细致。”霍长山插嘴道,“自从他来了以后,军中的药材账目从来没出过差错,以前那个老医官,账本写得跟鬼画符似的,每年年底对账我都恨不得把他从坟里刨出来重写。”
周仲文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。
沈婉凝夹了一筷羊肉,慢慢嚼着,没有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