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走的,搬走那天来了两辆马车,车上的人穿着太医院的官服,把孙大夫连同他那些医书药箱全装上车,好像是往北边去了。”
沈婉凝顺着她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处院子。
院门虚掩着。推开门,院子里长满了青苔,石阶上的花盆东倒西歪,盆里的花早就枯死了,只剩几根干枝戳在土里。
正屋里空空荡荡,家具倒是还在,一张木桌、两把椅子、一个书架,书架上的医书全被搬空了,只留几页散落的纸片。
墙角有个旧药柜,样式跟她从恒裕堂旧铺面买回来的那个如出一辙,她把药柜的抽屉一个一个拉开,在底层抽屉的底板下面摸到了一个夹层。
夹层里什么也没有,但夹层的尺寸和形状,跟恒裕堂药柜里那个藏账册的夹层一模一样,这里曾经也藏过东西,孙鹤龄在离开之前,把东西取走了。
谢星澜蹲在院子里,用一根树枝拨弄墙角那堆枯死的花盆,拨了几下,她从花盆底下翻出一个小瓷瓶,瓶口用蜡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