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嫌犯。”
谢怀忱走到屋门口,堵在门槛上,没有让开的意思,冷冷说道:
“搜捕嫌犯搜捕到京郊别庄来了?太子殿下的消息倒是灵通,我们前脚到,你们后脚就跟来了。从京城到白杨坡,三十里路,你们集合人马加上赶路,至少要大半个时辰,也就是说,我们一出城门,太子那边就知道我们要去哪儿了。”
禁军统领面不改色:“末将只是奉命行事。请二位配合。”
他挥了挥手,禁军涌进院子。一部分冲进正屋和厢房搜查,另一部分直奔后院。阿鹤从地窖口退开,几个禁军从他身边挤过去,钻进了地窖。他们从地窖里拖出那几口木箱,抬到院子里撬开。除了账册,箱子里还有几包没拆封的寒石散,码得整整齐齐。又从后院库房里拖出几口煮药的大铁锅,锅底还粘着黑色的药渣。
搜到最后,一个禁军从后院柴房里拽出一个人来。
那人三十来岁,瘦得像根竹竿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深陷下去,头发乱蓬蓬的,沾着草屑和锅灰,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,袖口磨得稀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