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后,这卷禁方就再没有归还记录。”
“所以禁方已经在外面漂了两年了?”
“对,而且能接触到禁方的,只有三个人。”周仲和伸出三根手指,“我,还有之前的药材司掌印太监,还有孙鹤龄,王德忠管印鉴,秘库的钥匙在他手里,孙老管方剂,所有禁方的整理归档都是他在做,我管审批,有人要调用禁方,得我签字。”
沈婉凝把册子合上,看着周仲和。
“周院使觉得,是这三个人中有人把禁方泄露出去的?”
周仲和苦笑。
“沈大夫,这话我不敢乱说,那位掌印三年前就去世了,孙老两年前告老还乡,现在就剩我一个还在太医院。要说嫌疑,我最大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坦荡,反倒让人不好再追问。
沈婉凝换了个角度。
“孙老还乡的地址,周院使知道吗?”
“知道,在徽州府休宁县,一个叫鹤鸣村的地方。”周仲和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张纸条,放在桌上,“这是具体地址,不过沈大夫如果想去找他,我劝你暂缓,鹤鸣村离京城半个月的路,来回就是一个月,这案子等不了那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