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容一个人趴着爬行,地面干燥,没有碎石。她趴下来,把火折子咬在嘴里,慢慢往里面爬。
爬了大约五六尺之后,通道果然变宽了一些,能半蹲着直起身体了。
火折子的光照出前方一片空间,像是另一间天然的石室,面积不大,但四壁光滑,地面上有几个空了的陶罐和一堆烧过的灰烬。
有人在这里住过,而且待了一段时间。
她正要继续往前爬,通道入口那边传来一阵压低了的急促声响。魏必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带着明显的急迫:“容笙!快出来!外面来人了!”
江容笙立刻把火折子熄灭,手脚并用地退回来。她刚从裂缝口钻出来,就听见洞口外面传来马蹄声和喊叫声,还有铁器碰撞的声响,嘈杂而混乱。
疤脸汉子的声音从洞外传来,又急又粗:“二虎!你他妈在干什么!”
紧接着是一阵更大的混乱。铁器撞击声、脚步声、有人痛呼的声音混在一起,像是两拨人在洞口外面打起来了。
魏必馨已经贴在了洞口内侧的石壁后面,短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手里,目光紧盯着洞口方向。
路远叶也站了起来,手腕上那根松松的绳子被他彻底甩掉了,抄起脚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攥在手里。
江容笙迅速站起来,把药包重新扎紧绑在腰上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可能是二虎趁夜带人反了。趁乱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