蟾蜍妖在前头带路。
他时不时回头瞥一眼月烬，目光在她面具上停了又停。
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，他忽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：“这位姐姐，您那金色妖力……小的活了大半辈子，头一回见。敢问姐姐是哪座山来的？还是姐姐一直都住在都城？”
月烬没搭理他。
蟾蜍妖不死心，又走了几步，回头赔笑道：“姐姐莫怪，小弟我就是好奇。您这样的本事，在妖界怎么着也该是一方人物，怎么到问天楼来贴告示找毒？这种事交给底下妖办就是了。”
月烬依旧不说话，脚步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宋鹤眠跟在月烬身后半步，心道这蟾蜍妖倒是不怕死，被金色妖力镇住了还敢旁敲侧击地探底细。不过他也想听听月烬怎么答，他对这位蒙面妖的身份，同样一无所知。
“姐姐？”蟾蜍妖又唤了一声。
“带你的路。”月烬终于开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起伏。
蟾蜍妖缩了缩脖子，讪笑两声，转回去继续走。他那双凸出来的眼睛滴溜溜转着，又走了片刻，他忽然捂着肚子弯了腰：“哎哟，小弟肚子疼，实在是太疼了……姐姐容我去旁边巷子里方便一下，片刻就好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拔腿就往巷子里窜。
月烬抬手，用一缕妖力缠住了蟾蜍妖的脚踝。
紧接着蟾蜍妖就惨叫一声，整个人被倒吊着提了起来。
他在半空中晃了两晃，灰扑扑的袍子垂了下来，露出两条满是疙瘩的细腿。
“姐、姐姐！小弟错了！小弟再也不敢了！”蟾蜍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小弟就是一时糊涂，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闻言，月烬直接收回了妖力。
蟾蜍妖从半空掉落，砰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“想跑？”月烬低头看着他。
“哎呦……”蟾蜍妖心虚地趴在地上哼唧了两声，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尽是谄媚的笑，“小弟哪敢啊……”
话落，他动作麻利地爬了起来。
他使劲缩着脖子，不敢再多看月烬一眼。
“带路。”月烬重复了一遍。
这一回，蟾蜍妖只闷头往前走，步子迈得又快又碎。接下来一路，他老实了很多，眼珠子不敢乱转了，也什么都不敢问不敢说了。
走了一会儿，几人穿过了几条窄巷，拐进了一片和都城其他街巷很不一样的区域。
月烬摸都城的路时，来过这里。
但宋鹤眠是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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