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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两人之间的身份彻底逆转。
薛士泽那红色的眼眶,当年她也会红着眼眶问薛士泽。
可那时的薛士泽从不相信她,只当她是买可怜。
如今他竟然也成了她。
“薛士泽,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,根本就不可能了。”
宋书婉平静地告诉薛士泽。
澹宴秋这边刚和人说完生意,之前宋书婉说遇到熟人,他也就没缠跟着。
结果,他刚一转眼,就看到了宋书婉和薛士泽已经谈上了话,而且薛士泽距离宋书婉的距离还极近。
澹宴秋都来不及和人告别,抬起长腿就往宋书婉这边方向走过来。
刚走近,他听到薛士泽的声音。
“书婉,我知道当年我伤你太深,我母亲,我妹妹都对你不好。我已经买了新的婚房,到时我们搬出去住。我也不会再听他们说了。”
原来薛士泽都知道。
宋书婉说:“可他们都怨我们宋家当年没有把你爸从牢里捞出来,他们恨了我很多年,而且我还把你妹送进了牢房。薛士泽,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澹宴秋在后面,原本皱的眉毛也平展,抿直的嘴也都放松了下来,走来的步子也慢慢放缓。
“我结婚,又不是他们结婚,你何必要在乎他们的意见?以后我的生活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这样的话,澹宴秋也对宋书婉这么说过。
不同的是薛士泽是和她经历过一次婚姻,他明知当初她在家里受了委屈,但还是视而不见。
明明已经和薛家人说,薛士泽父亲在牢里,是对薛父最大的保全。
当时说得都很好,可坐牢这么多年,他们还是对宋家有怨恨。
他们从来没想过,宋书婉爱薛士泽,愿意和他结婚,可能要面对的未来孩子不能考公的困境也要嫁给薛士泽。
当初为了拉要落水的薛母而落水流产,后来却怪她不能生孩子。
宋书婉回想自己和薛士泽结婚以后,面对了太多的委屈。
只要一想,她连舌尖都是苦的。
薛士泽看宋书婉沉默了这么久,想来应该是有戏,正打算再说两句给自己拉拉好感度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过来。
薛士泽看向宋书婉身后的男人。
澹宴秋沉着脸,忽然伸手握住了宋书婉的手。
薛士泽正想开口让澹宴秋注意,不好和人拉拉扯扯的。澹宴秋的手上有一个明显的婚戒。
薛士泽原本皱着的眉毛也慢慢展开。
他没想到澹宴秋居然已经结婚了,但他也没有听说澹宴秋有女朋友。
自从澹宴秋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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