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是现在她听到澹栖夏的名字时,黑暗的精神世界里照进了一抹光。
宋书婉整个人都十分松弛,她想一定是澹栖夏做了什么,才会让薛士泽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后,主动来找她。
宋书婉说:“很惊讶吧,毕竟你可是让所有律师都不许接我的离婚官司,要不是你的步步紧逼,我也不会去请澹律师。”
薛士泽说:“你现在就和我去和见澹栖夏,和他说,你不想离婚,要撤销离婚决定。”
宋书婉依然躺在床上,一点动的打算都没有。
她说: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
薛士泽说:“那你就要多为你奶奶考虑考虑,她要知道独子去世,知道你生了精神病,知道你在和我闹离婚,你说她都有心脏病了,她到时会怎么想?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,我可不能保证。”
宋书婉心中的怒火被薛士泽点起。
不得不说薛士泽确实捏到了她的七寸,宋书婉也十分看重奶奶的身体,否则也不会在父亲去世两年都没和奶奶说出这件事了。
薛士泽看宋书婉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你要再不动,我就打电话了。”
宋书婉气愤:“薛士泽,你除了会玩这些拿捏人,把人囚禁的把戏,你还会做什么!”
薛士泽说:“宋书婉,我明明是想和你好好说话,可现在变成这样,都是你逼我的!”
明明是薛士泽和他的家人对宋书婉步步紧逼,他反而说是宋书婉逼他。
薛士泽抬起手表,看了一眼时间。秘书已经带来了一套体面的衣服。
里面是黑色毛线打底,外面是羊毛毛大衣,下身配了一件黑色的长裙。
宋书婉在薛士泽的目光注视下,连病号服都没有脱,直接就把衣服给穿上了。
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稳住薛士泽,所有的一切都要等到自己能出去再说。
一辆手动轮椅出现在病房,薛士泽是讨厌宋书婉灵活操作轮椅,而他不能掌控。
所以这个手动轮椅刚刚好。
宋书婉从穿衣,进车离开医院连十分钟都没用到。
当车再次开到律师事务所楼下时,薛士泽再次和宋书婉提醒:“等下你好好说,多想想你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