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箱回到了这个房间。
宋书婉奇怪:“那你怎么又回到我的房间?”
听听,我的房间,这明明是他的房间!
澹宴秋说:“你房间进了脏东西,不能住人,我让周秘书去那个房间驱驱邪。”
宋书婉都要被澹宴秋带偏。“客房有脏东西?”
澹宴秋点头。“对。”
宋书婉又从旁边的捡起另外一枚纽扣问:“脏东西,和这地上的纽扣有什么关系?”
澹宴秋从容从宋书婉手里拿走纽扣。“就是这个脏东西,所以我要在房间里撒糯米驱邪,当时没有糯米,我看着个纽扣的颜色,和糯米的颜色很接近,就在房间里随便撒了点。没想到很有效果。”
宋书婉的看他的眼神和看傻子一样。“澹宴秋,你不要救我一命,就能把我当傻子。”
澹宴秋看到宋书婉对他的客气终于放下,之前的对她那种别扭也没了。
“有些事情我说了,我怕影响你和你老公之间的感情。”
宋书婉没想到这个事居然还有薛士泽的事情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昨天去了你房间以后,看到你房间,还有一个男人,穿着打办都和薛士泽好像,而且……”
澹宴秋说到这里还顿住。
宋书婉追问: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……这个人,还是薛风铃雇的。我真的没有打算插手你们家的事,如果不是他说给你下药,我怕你死在我房间,我是真的不想回来的。”
宋书婉坐在地上,脑子发出一阵阵轰鸣声。
一切都说的通了,为什么薛风铃会那么主动邀请她来参加这次的游轮宴会,为什么进入晚宴以后,她会看到一个长得那么合她眼缘的青年。
为什么她昨天明明喝得不多,就是头重。
薛风铃知道她有一个好朋友苏锦暖,也知道她平时喝多少的酒量会醉。
她指点和薛风铃闹了那一场,薛风铃放出苏锦暖的消息,她居然真的相信薛风铃和她和好了。
一个了解你的人,想要害你,实在是太简单了。
宋书婉笑了,原来这个所谓的家里,谁都能来害她。
如果不是遇到澹宴秋,宋书婉都不敢想昨天会经历什么!
看宋书婉不说话,坐在木地板上发呆,澹宴秋想说点什么。
宋书婉抬头,目光空洞地看向澹宴秋。
澹宴秋吸气张嘴:“你上辈子是欠他一条命,非得和他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