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酒会之头,澹宴秋一直都感觉心烦气燥。
经宋书婉刚才一打岔,他好气又好笑地看宋书婉已经倒在他的床上,并抓住被子的一角,兀自滚了一圈。
她整个人被裹成了一个圈,像一个春卷一样,在那一动不动。
澹宴秋看了眼宋书婉递来的房卡,索性今天他到隔壁睡也是一样的。
房间里的东西已经被拿出来,等下到隔壁房间也要再拿出来。
他索性先拖着行李箱去隔壁房间放下,然后再来这边把电脑外套等衣服一类的再拿过去。
“嘀啦。”
房卡刷开了房间。
房门刚推开,房间里黑漆漆的。
澹宴秋把行李箱拉进屋里,并把房卡插入门口玄关处的通电感应处。
房间大亮,他走进屋里,把行李箱放到床头处时,听到房间里有轻微脚步声。
澹宴秋回头看到,门口处一个年轻男人从卫生间处的玻璃门后面走出来。
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,容貌俊秀,一头黑色的自然卷中长发,很有文艺青年的气质。
两个男人眼神一对视,澹宴秋惊讶房间里怎么多出一个人。
他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眼里也有惊讶。
几乎是在那男人掉头的瞬间,澹宴秋快步上前,一个擒拿反扣住了对方。
青年男人被澹宴秋压在地上,他的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都变了形。
头上文艺气息的发型也都变凌乱,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。
男人声音全是颤抖:“大哥!大哥,我走错了房间!大哥!”
澹宴秋想到刚才宋书婉喝醉酒安静的模样,再想到他拿到宋书婉的房卡。
如果宋书婉没有遇到他主动过来开门,她开门以后看到房间里的这个男人会是什么反应?
“说说,是谁派你来的?”
地上的男回:“大哥,我真的是进错房间了。”
澹宴秋微微歪头,脖子处的骨节微微发出响动。
他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大多数人都认为澹宴秋脾气不好,说话难听,不能招惹。
但他还特能打,有一段时间他压力特别大,但又无处释放压力,于是去学了功夫。
眼前这个男人从打扮气质完全复刻了当年婚纱照里的薛士泽。
不小心走错?
在他看来,这就是蓄意谋划。
“嘭,嘭。”
两声闷响。
男人从墙上跌落到地上,一口酸水直接从食管处上涌。
速度快到口腔,鼻腔全是他之前在晚宴会上喝的酒水。
吐出的泡沫中还混杂着红色的血。
男人匍匐在地上连咳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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