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是第一次发生,还记得有一回,宋书婉穿了和她撞色的红色晚礼服。
薛士泽让她把大气红换成浅蓝色。
那天的晚宴,她变成了薛士泽和沈瑶月两人的陪衬,不明真相的人竟然把他们两个人当成夫妻,而薛士泽也不纠正别人。
宋书婉看到沈瑶月眼里的得意,从前看在薛士泽的面上总是避让,还真让她以为自己好欺负。
宋书婉直接挑明,眸中有藏不住的挑衅:“是又要和薛士泽告状给你撑腰吗?你除了会告状,还有什么其他本事?”
沈瑶月咬唇,如果不是薛士泽家突遭横祸,宋书婉哪里会有机会?
薛士泽这人,一直都洁身自好,又重情重义。
要不是当年宋家那千万困住了薛士泽,她和薛士泽两人之间也是有可能的。
所有的一切都怪宋书婉。
“你知道吗?从我十五岁开始,每一年他都会给我庆生。持续了整整十二年,我是陪他走过整个青春的女人。而我,才是应该站在他身边的妻子。你家除了出了那五千万还有什么?”
“用钱维系的婚姻终究是长久不了,如今泽哥还这么为宋家卖命,不过是因为当年的恩情。可这样的恩情总有耗光的时候,你不如早些和泽哥离婚,到时泽哥还能顾年旧日情分多给你些家业。”
她站起身又往宋书婉身边凑近。“书婉姐,别闹到最后落的一无所有。”
宋书婉看沈瑶月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十分不理解,她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。
“当年你要是能拿出五千万,一样也能和薛士泽结婚,你为什么不拿?是因为不喜欢吗?”宋书婉想了下。然后说:“是因为你没有。”
“十二年的青春?”宋书婉冷笑,“你和他有十二年的光阴都没能结婚,说出来招人笑吗?”
这么多年,她一直都顾忌薛士泽的面子,总是对沈瑶月轻轻放过,她还真以为她是泥人么?
沈瑶月脸色涨得通红,眼泪也不争气地流出。不是这样的!
薛士泽待她和别人是不一样,她是最特殊的那一个。
薛士泽对她极好,可偏偏就因为有宋书婉占着那个位置,才让她和薛士泽生生错过。
沈瑶月凑近,距离宋书婉的距离极近:“看来书婉姐在雪场待的时间还不够久,现在脑子还不清醒。”
“啪!”响亮的巴掌声在病房内响起。
沈瑶月捂着她的侧脸,眼睛瞪大,全是不可置信。“你敢打我!”
宋书婉抬手摁响上方的呼叫铃说:“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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