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落败后,产业全无。虽说千万债务已平,但法律罪责难免,薛父入狱服刑。
当年那段往事宋书婉很少提起,怕触及到他伤心处。
只是圈里都默认他算作入赘宋家,毕竟当年他们结婚时,薛家什么都没有,只送出一个儿子。
若是当初对他有意见,她何必要等结婚五年以后再和人说呢?
薛士泽看宋书婉拉上被子,闭眼躺下,他心里更窝火。
宋书婉是千金大小姐,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。刚结婚那会儿脾气不好,说话做事从来都不会为他考虑周全。也就这两年好多,他想到刚才说话太冲了,又软下声对宋书婉说。
薛士泽说:“等下我还要处理公司项目上还有事情,你晚上需要我陪床吗?”
宋书婉听着薛士泽口中说的策划,那些东西她都不懂,因为薛士泽从来都不许宋书婉插手。
哪天她看了,问了几个问题,他会说:“说了你也不懂,去给会议室准备茶水。”
宋书婉永远在做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杂活。
宋书婉抬眼看向薛士泽平淡地说:“不用,你去忙吧。”这一切本就是她从前强求得来的,现在她不强求了。
薛士则这个人长得清风霁月,性情清冷。为人热心,重情义。在学校里他的人缘,异性缘都十分好。
有一个学姐追了他足足有一年,从偶遇到砸钱都没有撼动他分毫。
所有人说他一朵难以摘下的高岭之花,宋书婉不信这个邪,脸皮厚得和城墙一样,追求他的壮举轰轰烈烈,全校皆知
偏偏他就是拒绝,理由简单:我们不合适。
如果不是薛家资金链断裂,项目爆雷,她和他必然不会有后来的交集。
薛士泽离开前把轮椅推到墙角。“有事按铃叫护士,或者打我电话都行。”他看宋书婉还不理他,直接离开病房。
薛士泽离开病房没多久,病房门再次被打开。
房间门又被关上,宋书婉以为是外人走错房间所以又离开。
耳边传来轻浅的脚步声,她睁眼看到沈瑶月已经走到她的床边。
沈瑶月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面色红润,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衬得她那清秀的脸有特有的女性知性的韵味。
她在为人处世中谦虚又会示弱,在公司里脾气好,工作能力强,人缘自然极好。
沈瑶月拖过床边的椅子坐下,盯着面色苍白的宋书婉,语调温柔,关心道:“书婉姐身子好些了吗?”
“泽哥昨天送我下山以后,他担心我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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