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华清大学,而他远赴有名的港城大学深造。
她爸爸去世之后,公司交给薛士泽,宋家和澹家的关系也不如从前。
再后来她嫁给薛士泽,和澹宴秋也很少再联系。
宋书婉被拉上直升机,澹宴秋给她裹上保暖毯,递上温热的糖水,冰冷的指尖慢慢被握着的水杯回温。
直升机里的温度明显要比外面的雪地温暖,窗外困住她的雪山也变得越来越小,宋书婉慢吞吞道:“我去滑雪,然后摔晕了。”
澹宴秋冷声说:“你个初级水平去未开发的高级雪道滑,当我是智障?薛士泽摔死在雪地里了?”
澹宴秋从没见过这个人,但在喜帖上看到以后,一直记到现在。
平时宋书婉随口对薛士泽搪塞两句就过去了,偏偏澹宴秋不是薛士泽。
宋书婉说:“摔晕了,忘了为什么会在那儿。”她一只手扶着太阳穴装作虚弱的样子摇头:“头好疼。”
她怎么可能让澹宴秋知道婚内如此难堪的自己。
澹宴秋说:“别装了,医生说你是腿骨折,不是头骨折。”
一旁的随行医生实在是听不下去,开口说:“你就不能说话好听一点?伤员在风雪冻太久,也会引起一定程度的头疼。”
澹宴秋说:“头疼也是活该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”看在三万出诊费的面子上,算了,算了!
宋书婉想来澹宴秋虽然说话难听,但没做过真的伤害她的事,除了年少时的那些小报告。
如果不是澹宴秋,她就要冻死在这个冬夜。
“谢谢你来救我。从前我有对不住你任性的地方,给你带来麻烦,对不起。”从来不在澹宴秋面前示弱的宋书婉第一次道歉。
说话夹枪带棒的澹宴秋沉默,机舱内无声,只有检测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。
直升机从雪场降到医院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十分钟。地面医护人员到位,他们都在等着直升机降下来。
飞机一落地澹宴秋第一个从飞机上跳下来和医生说:“给她做个全身检查,尤其是脑子,我怀疑脑子摔坏了,跟有病一样。”
医护人员以最快的速度,扶着宋书婉躺到移动病床上。
澹宴秋无声拿出手机给躺在病床上的宋书婉拍了一张,原本他想找个角度拍个丑照,但没想到摘了护目镜和雪帽的宋书婉微闭着眼睛,像个沉睡的美人。
澹宴秋收起手机,把之前宋书婉挂脖子上沉重的相机丢给了匆忙跑来的秘书怀里。
秘书刚开口:“澹总,高级……”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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