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件干净的外袍,把脏衣服卷起来塞到床底下。
然后他坐在桌边,等着天亮。
他的嘴角还隐隐作痛,嘴唇上有一道细小的口子。
他用舌头舔了舔,尝到了一点血腥味。沈砺柔的嘴唇也破了,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伤,像是打了一架。
他想起她亲他的那一下,脸忽然烧起来。
沈砺柔翻了个身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,又睡过去了。
霍惊云看着她的侧脸,看了很久。
天亮的时候,沈砺柔醒了。
她睁开眼,看见霍惊云坐在桌边,穿戴整齐,面无表情。她揉了揉脑袋,皱起眉。
“头疼。”
霍惊云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昨晚喝了一坛。”
沈砺柔回忆了一下,脸色变了变。“我……没干什么吧?”
霍惊云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沈砺柔盯着他的脸,忽然看见了他嘴角那道伤口。
她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,明显不是昨晚那件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碰到了一道细小的口子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她的脸慢慢白了。
“霍惊云,”她声音有些发虚,“我昨晚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霍惊云站起身,走到门口,推开门之前停了一下。
“你吐了我一身。”他说。
沈砺柔松了口气。
“还亲了我。”他又说。
沈砺柔那口气又提了回去。
“还把我嘴唇磕破了。”他补了一句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沈砺柔坐在床上,抱着被子,脸烧得通红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只穿着那件肚兜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那道口子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完蛋了。
她穿好衣服,磨磨蹭蹭地出了门。
院子里,刘大牛和周校尉正蹲在廊下吃早饭。
两个人看见她出来,又看了看刚从伙房出来的霍惊云,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霍惊云嘴角有一道口子。沈砺柔嘴角也有一道口子。
刘大牛嘴里的面饼掉回了碗里。
周校尉踢了他一脚,压低声音道:“看什么看。”
刘大牛把面饼捡起来,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将军和夫人……这是打架了?”
周校尉白了他一眼。“你懂什么。”
刘大牛挠了挠头,又看了一眼。
沈砺柔的嘴唇红红的,肿了一点点。霍惊云的嘴角也红红的,破了一道。
他忽然明白了什么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将军,”他过去,压低声音,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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