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直接拧开:“不喝!”
左边太监上前半步:“大人。”
右边太监紧跟着:“皇上吩咐。”
那位大人闭着眼嘟囔:“皇上在哪?”
两名太监对视一眼。皇上这会儿多半在永寿宫,但这话能说么?只能含糊过去:“皇上有事情,您先把药用了。”
大人哼笑一声,也不知道在笑什么,最后还是认命地张了嘴。
就这么一碗接一碗地过。张起麟亲自站在门边盯着,挨个清点。
“这个灌了?”
“灌了!”
“礼部尚书呢?”
“灌了两碗!”
张起麟点点头:“成。送吧。记牢了,得稳稳当当送到府门前,不能摔,更不能倒。尤其得竖着出门。”
“明白!”
京城夜里便多了这番光景。一辆辆宫车从皇城根下驶出,车辕旁跟着小跑的内侍。到了各府门前,先下来两个太监,再从车厢里把那软成一滩泥的大人架出来。
“大人,府门到了。”
大人眼皮耷拉着,嘴还硬:“本官自己能走……”
话音没落,腿已经软得踩不住地。太监手上猛地一托,又把人抻直了。
“能走,您特别能。”
一路架进二门,交到迎出来的家眷手里。太监临走前还得正色交代一句:“大人已服过太医院的醒酒汤,歇着便是。”
“今晚多喝温水。”
“明日若是头痛,太医院备着方子。”
“皇上今日大喜,请府上宽心。”
府里的家眷听了口信,面面相觑。
谁担忧这个。她们只想知道,皇上今儿个到底往那几个人嘴里灌了多少。
始作俑者老十这会儿也蔫了。
倒没醉,纯粹是撑的。他杵在乾清宫台阶下,双手交叠捂着肚子,小腹微微鼓起,神情透着股认命的疲惫。旁边的十三弟也没好到哪儿去。平日里最是端方稳重的人,这会儿也忍不住单手抵着胃部轻轻揉按。
两人今儿个全程以水代酒。旁人敬一碗酒,他们抿一口白水。乍听是占了便宜,可架不住人多。宗室王爷、六部堂官排着队上来。老十喝一口,十三喝一口。就这么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,滴酒未沾,胃里全成了晃荡的水囊。
老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十三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爷今儿算明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酒喝多了固然遭罪。”老十顿了顿,“白水灌顶了,也强不到哪儿去。”
十三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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