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涕一把泪地抓着我的手啊!”
一个穿着粗布麻衣,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贱气的男人,正一脚踩在石凳上,唾沫横飞。
“他就说:‘爱卿啊!大秦没有你,不行啊!你就是我大秦的卧龙凤雏,是朕的左膀右臂!’我当时就跟他说,我说陛下,天下之大,我心在江湖,功名利禄于我如浮云……”
正是被“请”去大秦“做客”了一年的徐清。
此刻的他,哪还有半点阶下囚的觉悟,吹起牛逼来脸不红心不跳。
旁边,一个留着四条眉毛的男人,懒洋洋地灌了一口酒,斜着眼看他。
“我怎么听说,当初是某位大侠,在咸阳宫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陛下的腿,哭着喊‘陛下啊,求求您了,绕我一条狗命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’呢?”
说话的,正是陆小凤。
“放屁!”
徐清的牛逼被当场戳穿,顿时急了,一拍桌子。
“陆小鸡!你这是污蔑!是诽谤!我跟你讲,我徐清顶天立地,什么时候干过那种没骨气的事?!”
“我那是在跟陛下探讨一种名为‘行为艺术’的高深学问!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个屁!”
“哦?是吗?”
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,一个闭着眼睛的翩翩公子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那我还听说,有人因为嫌弃宫里的饭菜不够辣,连吃了三个月的白水煮菜,瘦了三十斤,最后还是蒙恬大将军看不下去,偷偷给他送了半罐辣椒粉,才把命给保住的。”
是花满楼。
徐清的脸“唰”一下就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。
“那……那是我在体验民间疾苦!是为了更好地为陛下分忧!你们懂什么!”他还在嘴硬。
“行了行行了,别瞎说了。”花满楼“啪”的一下打开扇子,笑着摇了摇头,“都过去了。以后你准备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
徐清一听这个,顿时来了精神,他摸着下巴,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“不知道呢,没准出去旅旅游,逛一趟江南,看看风景,吟吟诗,作作对,体验一下文人骚客的雅致生活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魁梧的身影扛着一捆刚砍好的柴火,走进了院子。
“又准备去花满楼家里打秋风?”
是乔峰。他把柴火往地上一放,擦了擦额头的汗,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徐清的真实意图。
徐清的脸瞬间就垮了。
“放屁!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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