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香和司空摘星同时看向他。
白展堂瞪着那个酒坛,眼珠子快掉出来了。
“这不是我们同福客栈的酒吗!”
司空摘星一把把酒坛抢过来。
“喂,到底是谁搞的鬼,该出来了吧。”
没人回答。
江风呼呼的吹。
司空摘星不耐烦了,仰头对着坛口灌了一大口。
咕咚。
然后——
噗。
酒水喷了楚留香一脸。
司空摘星捂着嘴,脸皱成一团。
“这他妈兑了多少水!”
话音刚落,高台下方的松林里传来一阵笑声。
三道身影从树影中走了出来。
打头的一个,双手揣在袖子里,嘴角快咧到耳根了,走路的姿势欠揍到了极致。
徐清。
旁边跟着的是陆小凤,手指捋着胡须,一脸忍笑忍得辛苦的表情。
后面是洪七公,老头子手里还攥着半只鸡腿,油光满面,笑得满脸褶子。
徐清站定,冲石台上那三位抬了抬手。
“哈喽马泽法克。”
白展堂一秒从石台上蹦起来,手指指着徐清。
“好哇,居然是你!”
司空摘星一手拎着酒坛,一手指着陆小凤。
“我就知道,肯定有你陆小鸡的事情。怪不得上次你笑得那么贱。”
陆小凤双手一摊。
“唉,冤枉,我就是个送信的。”
“送你妈的信。”司空摘星把酒坛往上举了举抖了抖,“来,你喝一口,你品品这玩意儿能叫酒吗?”
徐清双手一摊,歪头看了白展堂一眼。
“兑水的事你问老白,那是他们同福客栈的特色。”
白展堂额头青筋蹦了起来。
“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。我们店的酒出厂的时候没兑这么多水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最多兑三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