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更何况,他压根不在乎这些俗物。
旧酒壶拿起来晃了晃,里头还有酒。
木制扁舟摆件翻过来,底部刻着两个小字——“留香”。
楚留香把扁舟摆件揣进怀里,往中舱走去。
中舱比前舱还简单。
一张青石案,案上一方砚台、一支素笔,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半段词句:
“秋江月满,扁舟一壶,不问江湖纷争,只盼______”
楚留香的脚步停了。
这句话他太熟了。
那年秋天,他和胡铁花在江上喝酒,月亮又大又圆,胡铁花喝多了,趴在船舷上吹牛,说什么“老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”。
楚留香当时问他,什么愿望?
胡铁花打了个酒嗝。
“故人常聚,平安顺遂。”
说完就翻了个身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楚留香站在青石案前,拿起素笔,蘸了墨。
笔尖落在纸条的空白处,八个字一气呵成。
故人常聚,平安顺遂。
字迹刚干,案台侧方咔嗒一声,一道暗门缓缓滑开。
楚留香收了笔,弯腰钻了进去。
暗门后面是一条窄梯,直通画舫顶层。
他一步步往上走,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收回去。
“徐清,你踏马怎么知道胡铁花说的话的。”
同一时间。
秦岭深山。
司空摘星蹲在一面绝壁前,盯着藤蔓后面露出来的洞口,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搓。
洞口不大,刚好容一人侧身进入,藤蔓扒开之后,里面火把照得通亮。
玄铁框架,实木内衬,没有尖刺,没有毒烟。
干净。
太干净了。
司空摘星眯了眯眼,心里头痒得厉害。
洞口正中央挂着一把锁。
三环连环榫卯锁,锁芯上的纹路精细得过分,每一道刻痕都带着特定的角度和深浅。
司空摘星凑近看了两眼,浑身一激灵。
这纹路是他的手法。
他独创的拆锁手法,被人刻在了锁芯上。
“嚯。”
司空摘星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指,十根指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。
“有意思,这是跟我叫板呢?”
他从腰间摸出一根金针,二话不说就上手了。
前两环拆得行云流水,手指翻飞,金针在锁芯里转了三圈,咔咔两声,干净利落。
第三环,他加快了速度,想一口气拆完耍个帅。
卡了。
锁芯轻微一顿,金针被夹住了。
司空摘星愣了一下。
“嘿,还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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