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我这点伤不碍事,休养几天就好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一间紧闭的房门,神情有些古怪。
“陆小凤可比我惨多了。”
听到这话,徐清心里反而松了口气。
只要人没死就行。
他立刻抬腿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那间屋子前,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。
“陆小凤!你爷爷我来看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愣在了门口。
房间里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床上躺着一个被白色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人,活脱脱一个木乃伊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。
徐清看得心头一凛。
“嘶——!”
他凑过去,围着床转了两圈,啧啧称奇。
“我的天!看起来被打的好惨啊!”
床上的人翻了个白眼,费力地抬起一只同样缠满绷带的手,一把抢过徐清挂在腰间的酒葫芦,对着嘴就猛灌了两口。
“咳咳……承蒙你这个域外天魔关照!”
陆小凤的声音从绷带下面传来。
“就这一个月,老子被暗杀的次数,比我前半辈子加起来都要多!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吗!”
徐清摸着下巴,一脸认真地端详着他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我见到你陆小凤,就莫名的开心。”
陆小凤想动手打人,但一动就扯到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尤其……是见到我倒霉的时候,对吧?”
“还有!你把嘴给我闭上!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!你当老子看不见吗!”
就在这时,一个温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好了,陆小凤,你少说两句,省点力气。”
花满楼摇着折扇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依旧是一身白衣,脸上笑意温和。
“徐清,你这次可真要好好谢谢陆小凤。”
花满楼走到床边,替陆小凤掖了掖被角。
“要不是他拼着命查到了一点东西,你这个域外天魔的头衔,恐怕真要挂一辈子了。”
嗯?徐清立刻收敛笑容,神色一肃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小凤。
“哦呦?我们陆大侠这是查到什么惊天大秘密了?”
他搓了搓手。
“快,讲讲,让我听听,看看跟我查到的有没有什么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