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厥过去。
“海棠!你怎么了!”
曹正淳背着手,慢条斯理的走进屋。
“神侯,您瞧瞧,上官大人现在承受的可是波斯秘术天蚕噬心的痛苦。”
“这种滋味儿,就像几千只蚂蚁在啃她的心尖尖,您忍心看着她活活疼死?”
琵琶声节奏一变,变得急促如雨点。
曹正淳捏着兰花指,指了指在地上打滚的上官海棠。
“只要你说出口令,杂家立刻就给她解药!”
她的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,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。
“义……义父!不……不能……说!”
上官海棠的声音微弱难辨,字字如从牙缝中迸出。
朱无视死死盯着在地上挣扎的上官海棠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曹正淳!你有本事冲本王来!折磨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!”
曹正淳冷哼一声,对着何氏点点头。
琵琶声陡然升高,上官海棠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“住手!我说!我说!”
琵琶声戛然而止。
上官海棠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眼睛都失神了。
朱无视低着头,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口令就是这八个字,快把解药给她!”
曹正淳愣了一下,随即纵声狂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哈!朱无视啊朱无视!你终究还是输给了杂家!”
他一挥袖子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朱无视嘶吼着:“解药!曹正淳,你还没给解药!”
曹正淳在门口停住脚,侧过脸,笑得十分阴险。
“解药?”
他冷哼一声。
“没有!解药!”
几天后,护龙山庄。
徐清推门进屋的时候,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。
只见上官海棠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面无人色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。
段天涯和素心守在床边,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疲惫。
她的脸白的跟纸一样,呼吸弱的不仔细听都感觉不到。
徐清转头看向段天涯,眉头紧锁。
“你们干啥了?我这才几天没见上官,她这咋就一副快要挂了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