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迹,再用茶水浸泡风干,就能做出几十年的效果!而且,方丈大师的手书,又不是什么特别难获得的物件!你这证据,根本站不住脚!”
这番话,虽然有些强词夺理,但确实给了一部分不愿相信事实的人一点心理安慰。
是啊,万一是伪造的呢?
然而,乔峰只是用看小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,便不再理会。
他环视全场,朗声开口。
“谭公!谭婆!何在!”
话音落下没多久,人群中走出两个身影。
正是当年参与雁门关血案的谭公谭婆。
两位老人此刻面无人色,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,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场中。
全冠清看到他们,脸色顿时一变。
乔峰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。
“二位,也曾是当年雁门关伏击的参与者。这封信,你们可认得?”
谭公颤抖着手,接过信纸,只看了一眼,便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身旁的谭婆,也跟着软倒,老泪纵横。
“认得……我们认得……”
谭公抬起头,转向了高台之上的玄慈。
“玄慈方丈!认了吧!”
“我们错了!我们真的错了啊!这三十年来,我们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!当年之事,就是我们利欲熏心,听信了你的鬼话,才酿成大错啊!”
“求求您,认了吧!”
谭公谭婆的哭诉和跪拜,让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高台之上,玄慈方丈那一直紧闭的双眼,终于缓缓睁开。
那双眼睛里再没有了往日的慈悲,只剩一片灰败和空洞。
他双手合十,对着苍天,对着群雄,也对着乔峰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一声佛号,充满了萧索和忏悔。
他,准备认罪了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声音,突兀的响了起来。
“哎,等等等等!”
徐清从乔峰身后又走了出来,他伸出一只手,做了一个“暂停”的手势。
“玄慈大师,先别急着找死啊。”
徐清笑嘻嘻的看着他,那个笑容让玄慈心里不由得一沉。
“你的罪孽,可还不止于此呢!”
说着,徐清转过头,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四大恶人所在的角落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声音提得老高。
“叶二娘!别在那儿看戏了!”
“你不出来,跟你家老相好,好好讲讲你们孩子的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