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群里的‘过客’呢？”
“手机号注册的小号。号码归属地江城。”
我看着屏幕。
证据还不够。
但方向没错。
我又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？”
“谁？”
“他叫赵越。江城二中的。高二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所有能查到的东西。”
那天晚上，姜柠把赵越的社交账号全翻了一遍。
微博、贴吧、QQ空间。
然后她给我发了一张截图。
是贴吧。江城二中吧。
一年前的帖子。
标题：“求求你们别发了。”
发帖人叫“棠棠不想活了”。
内容很短：
“我是高一三班的宋小棠。赵越一直在发我的照片，很丑的那种。我求过他了，他不停。老师不管。我不想上学了。我不想活了。求你们别发了。”
下面的评论——
“哈哈别这么玻璃心。”
“赵越发着玩的，你认真什么。”
“长得丑还怪别人拍？”
帖子最后的时间是一年前。
之后，宋小棠再没有发过任何东西。
我盯着屏幕。
“棠棠不想活了。”
她现在怎么样了？
姜柠发来另一条消息：
“我找到了她的微博小号。她还活着。转学了。好像在杭城。但她微博里说她在看心理医生。”
我看着那条微博。
最近一条发在三天前：
“今天又做噩梦了。梦到照片。”
赵越。
不只是我。
你对别人也这么干过。
那个女孩差点死了。
你知不知道？
你在不在乎？
我关掉手机。
坐在床上。
窗外是海宁的夜。
跟江城的夜不一样。
但黑暗是一样的。
赵越——
你以为我会跟宋小棠一样吗？
不会的。
我不会求你。
我不会哭。
我不会说“不想活了”。
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