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也听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宫尚角一脸镇定,“这种怪病,你可会治疗?”
“我…我又不懂妇科。”
宫远徵闷头干饭,“等回去,我翻翻相关医书。”
“好。”宫尚角顿了顿,又道,“若有需要,可以去请月长老。”
“不行。”
宫远徵立刻否定,月长老是个男的。
难道要让他去检查…
“我一定可以治好她的。”
……
医术讲究,望闻问切。
深夜。
宫远徵还坐在烛灯前,翻看医书。
千金方里倒是有相关记载。
但他总得给她把个脉,然后…
啪的一声。
合上书。
宫远徵豁然起身,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却仍然感觉憋着一股什么,很燥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