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仗打得……像没看过地图,也没数过自己有多少人。”
“真以为靠一股莽劲,就能掀翻我们?”
“还是说……刘晦手里,已经没牌可打了?”
张松默然。
他跟刘晦多年,深知此人从不轻动,每一步都掐着分寸。
可这一回,全盘皆错。
错得毫无章法,错得不像刘晦。
张松当即开口:“恐怕是刘晦的决断出了岔子。先前咱们压得太狠,他如今慌不择路,倒也寻常。”
云凡听了,颔首应和。他心里明白,人被逼到绝境,出昏招本就不是稀罕事。
可这恰恰是动手的好时机……太史义带出去的,正是刘晦手里最硬的一支兵。
太史义一垮,刘晦手上能喘气的兵马,已剩不下几成。趁势扑城,胜算极大。
云凡目光扫过众人,话音干脆:“那就打。刘晦如今守不住了,这一仗,没后顾之忧。”
号令既下,众人即刻动身。可真要开拔,却快不起来:严颜正咬着太史义追出老远,抽不出人手回攻主城;
其余将领心里也没底,怕强攻硬啃,伤筋动骨,只盼着投石车、云梯这些家伙什早些运到,好省点力气。
云凡瞧得清楚,也就没催。
若云凡这边尚算从容,刘晦那边,早已焦如油锅。
他攥着案角,指节泛白,冲心腹低声道:“我认了……这步棋,臭得透顶。若没信太史义那套话,咱们兵还齐整,云凡来叩城,少说也能拖上十天半月。”
他顿了顿,嗓音发沉:“偏是我把家底全押出去,结果呢?人折了,城空了。他真要来,咱们挡不住。”
这话没半分虚的。左右亲信低头不语,脸上都写着两个字:完了。
可悔也无用。刘晦咬牙稳住神,先想活路。
起初他还指望靠着高墙多撑一阵……云凡未必立刻攻,自己还能调人、修械、拢残兵。
可没过多久,探马飞报:云凡已下令进兵!虽前锋未至,但鼓声已起,箭在弦上。
刘晦再不敢等,立马分派人手守城。
可人手捉襟见肘,哪段墙都顾不过来。他主城外三重墙,里头还套着几座瓮城……
平日是铜墙铁壁,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。
一座瓮城,三面围墙,守起来比普通城墙多耗三倍人。人够时,它是盾;人不够时,它就是个漏风的筛子。
刘晦没犹豫,当场拍板:“瓮城弃了,全撤到主城墙上来!”
他看得准:与其处处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