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连城门都瞧不见……人刚被打回去,还能再冲第二回?撑得住才怪!”
话里带刺,目光扫向云凡,明晃晃写着两个字:不信。
云凡没接茬,只轻轻摇头。
这时马岱已策马折返,甲胄未卸,风尘未掸,径直来到近前。
云凡抬眼:“不追了?憋这么久,还不趁机撒撒火?”
马岱却摇头:“主公,不对劲。”
庞德耳朵一竖:“哪儿不对?”
“前面全是奴隶打头,士卒藏在人堆里放冷箭。伤不了筋骨,可咱们的扰袭,硬是被拖住了。”
云凡听完,略一沉吟,忽而一笑。
庞德和马岱对视一眼……这笑来得没头没尾,两人齐齐皱眉。
“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云凡吐出八个字。
庞德眨眨眼,马岱也愣住。
啥线?哪条鱼?
庞德扭头看马岱,马岱摊手:“别问我,我比你还懵。”
两人嘀咕半晌,越想越糊涂,只得重新盯住云凡,眼神直勾勾的。
“嘿嘿,主公,这‘长线’往哪儿撒?‘大鱼’又在哪儿咬钩?”马岱搓着手,语气里全是讨教的劲儿。庞德在旁猛点头,一脸虚心。
云凡笑着一点头:“简单……让他们赢一回。”
顿了顿,目光扫过二人:“赢了,下回就敢多派些人;赢了,下次还照这路子来。他们觉得占了便宜,咱们就接着陪他们演。”
庞德与马岱同时点头。这话没错。压着打了这么久,一旦尝到甜头,谁不想加把劲?
云凡要的,从来就不是这几千人。
“收兵。庞德,断后。”
庞德应声而动,转身便走。
那一日,云凡再未下令进逼,弓手撤回,营垒静默,仿佛方才那一场突袭,不过一场试探的余波。
不少人心里头踏实了。
可特尔南那边,却绷紧了弦。
特尔南拍着坎贝尔肩膀,声音里带着点笑意:“坎贝尔,这主意真不赖……我该赏你。”
坎贝尔赶紧摆手,头低得快贴到胸口:“败军之将,哪敢领将军的赏?”
特尔南摇头,嘴角反倒往上扬得更深些:“早听说大楚人讲仁义,心软。眼下连俘虏都不肯动,哼……倒给了咱们口子。”
话音一落,底下贵霜将领们脸上齐刷刷浮起笑来,那笑里全是得意。谁也没料到,这竟是云凡布下的套。
云凡站在远处高坡上,听见这话,只把唇角微微一提。
接连两天没动静,特尔南愈发笃定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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