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冲:
“快!随我去城楼!”
才迈一步,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。
众人强撑踉跄出门,迎面撞见守城牙将连滚带爬扑进府门,甲叶哗啦作响:
“将军!大事不妙!”
“城外全是敌兵!他们……已经登城了!”
“什么?!”
董州双眼圆睁,脱口而出:
“敌军上城了?”
一干牙将脸色煞白,齐声惊问:
“将军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董州心头一紧,声音发颤:
“来了多少人?”
守城牙将抹了把冷汗,急报:
“数都数不清!光是攀城的就上千,远处火把连成一片,喊杀震天,少说也有几万!”
“几万?”
“莫非云凡真杀过来了?”
“这下完了!”
众人倒抽冷气,乱作一团。
董州后背沁出冷汗——云凡竟真到了?
一名牙将腿肚子发软,脱口道:
“将军,咱们快撤吧!”
“撤?”董州苦笑摇头:
“云凡已南下,再退就是涪城——还能往哪儿退?”
众将面面相觑,脸色铁青。忽有一人咬牙抱拳:
“将军……不如降了吧!”
“降?”董州一怔。
那人硬着头皮接话:
“云凡兵锋已至,我军哪挡得住?”
“再说昨夜饮酒误事,丢了剑阁,就算逃回成都,怕也难逃一刀!”
“倒不如趁早归顺,反倒是条活路,还能记一功!”
董州指尖微颤,眼神动摇。
其余牙将纷纷附和,齐声催促:
“将军,降了吧!”
董州扫过众人,又望向张任派来的那名牙将。
那人长叹一声,垂首低语:
“将军……降了吧。大势已去。”
董州闭目片刻,猛地睁眼,沉声道:
“罢了!刘璋庸懦,非济世之主。我等开城,迎刘皇叔入蜀!”
当即,董州亲率守军登上城楼,当众宣布献城。
城外吴懿等人闻讯,喜不自胜,立即受降。
次日清晨,董州才知,城下敌军不过九千余众——可木已成舟,再无回头路。剑阁以南,最后一支能战之师就此瓦解。
反观云凡,凭此一举,得兵数千,士气更盛。
休整一日,大军直扑涪城。三日之内,城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