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必使诈!”
“昨日我派翼德搬来几十口大缸,在营中日夜敲打,就是让王朗疑神疑鬼:这云凡到底想从哪钻进来?”
“今日子扬带人上山砍树,他们更坐不住了——准以为咱们要造云梯、搭浮桥,或是熬着耗垮他们,再寻机夜袭!”
“于是所有耳目,全盯死在固陵城头;夜里岗哨松懈,斥候收拢,连巡营都懒怠了!”
“这时候,咱们偏不攻城——只悄悄绕到他们身后,一把掐断粮道,又当如何?”
徐盛与甘宁齐齐一震,脊背发麻。
原以为军师心心念念都在固陵,谁料人家早把刀尖,悄无声息抵到了王朗的后腰上!
徐盛低声喃喃:“固陵虽坚,可地处边陲,仓廪本就空虚……”
“粮道一断,王朗只能弃城决战!”
“而那时,他麾下已是强弩之末,咱们却养精蓄锐多日——胜负,还用猜么?”
甘宁倒吸一口凉气,怔了半晌才拍案叫绝:“打仗还能这么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