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看见了。”
“这具正在崩解的躯壳,这矛盾的错误,这无意义的造物,在它死亡的最后时刻,‘看见’了那被遗忘的守望,并以它崩解的尘埃,‘模仿’了那守望的姿态。”
“这片冰冷、逻辑、计算一切、定义一切的空间,‘记录’了一次超出它逻辑预期的、短暂的信息扰动。哪怕只是作为一个‘异常数据样本’被归档,它也被‘记录’了。”
“这团混沌、吞噬、归一一切的门,它的黑暗,‘避开’了那光影一瞬。哪怕只是本能的、微弱的排斥,它也‘反应’了。”
“这无情、抹除、清洗一切的苍白光流,在‘清洗’那光影残留的信息尘埃时,与清洗其他尘埃,没有任何‘不同’。但这‘没有不同’,恰恰证明了,那光影的‘存在’,与‘其他尘埃’,是‘不同’的,所以才能被‘一视同仁’地清洗。它的‘抹除’行为,本身就‘承认’了那光影‘曾存在’过,并且是需要被‘抹除’的‘异质’。”
“所以,”
林薇的意识,如同风中残烛,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、冰冷的、火焰。
“我留下了‘痕迹’。”
“不是物理的痕迹,不是能量的痕迹,不是可被长期记录的、信息的痕迹。”
“而是在‘发生’这件事本身,在‘被观测’、‘被反应’、‘被处理’这个‘过程’中,留下的、‘存在的证明’。”
“我,林薇,承载火种的归来者,在这注定被遗忘、被清洗、被定义为错误或混沌的、死亡的尽头,以这种方式,‘说’了——不,是‘吼’了,是‘刻’了——”
“我,在此!我,记得!我,不允许!”
“哪怕这‘吼声’无人听见,这‘刻痕’瞬间被抹平,这‘证明’转瞬即逝。”
“但,‘发生’了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,存在。这就是我的,战斗。这就是我的,……诗篇。”
带着这种近乎绝望的、偏执的、却又无比清晰的、自我认知,林薇再次凝聚起所剩不多的、燃烧的意志,无视那更深的剧痛与虚弱,“引导”向下一处、更大规模的、秩序与混乱即将同时湮灭的、“崩解奇点”。
这一次,她要“书写”的,是火种烙印中,一段关于“牺牲”的、更加沉重、更加悲伤、也更加壮烈的、集体记忆碎片。
而就在林薇沉浸于这绝望而偏执的、“死亡诗篇”的书写,并因那微小“成功”带来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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