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“注视”,只剩下本能的、混乱的痛苦与衰亡的哀鸣。而那些失去了目标的能量虫潮,则如同无头苍蝇,在巢穴周围和虚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、互相吞噬,最终,大部分又重新被那缓慢恢复一丝“吸力”的巢穴伤口,缓缓地、重新“吸”了回去,仿佛要将自身也化为修复伤口的养料。
林薇没有回头。
她只知道,自己还活着。
并且,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,似乎又向着那未知的、可能是终结也可能是更深绝望的“目标”,靠近了……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小步。
前方,污浊的虚空中,那隐约的、无形的“流向”,似乎又出现了,指向更深、更暗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