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?仿佛他们走过了某个“斜坡”的最陡处,来到了一段相对“平缓”的区域?
而赵铁军那被强行“戳”开的、模糊的“感知”,也开始“感觉”到,周围的“空间”,似乎变得开阔了一些?不再是紧贴着岩壁的、狭窄压抑的通道,而像是一个相对“宽敞”的、不规则的地下“厅堂”?
而且,在这“厅堂”的深处,他极其模糊地,“感觉”到,似乎有某种……更加“集中”、更加“有序”、但也更加“古老”和“沉重”的……“存在感”或“能量源”?
不是“古噬”那种冰冷的、饥饿的、充满惰性和腐败的“波动”。是一种更加“内敛”、更加“稳定”、但也蕴含着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跨越了无尽时光的、悲怆与决绝意志的……“场”?
就在这时,一直趴在赵铁军背上、昏迷不醒的林薇,身体突然猛地、剧烈地抽搐了一下!这一次的抽搐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,都要“有意识”!她一直垂落的、受伤的左手,竟然猛地抬了起来,五指张开,颤抖着,指向“厅堂”深处的某个方向!喉咙里,再次发出了那种模糊、断续、但异常清晰的、梦呓般的音节,只是这一次,音节里似乎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了深恐惧、茫然,以及一丝……微弱到极致的、仿佛“共鸣”或“呼唤”般的颤音:
“心……在……那……里……”
“门……看……着……”
“血……钥……匙……”
心……在那里?门……看着?血……钥匙?
和之前几乎一样的“讯息”,但指向更加明确!“心在那里”——“信使之心”,就在这“厅堂”深处?就在那散发出古老、沉重、悲怆意志的“场”的源头?
而几乎就在林薇手指指向、话语吐出的同时——
“厅堂”深处,那片被赵铁军模糊“感知”到的、散发着古老沉重“场”的区域,毫无征兆地,亮起了一点光。
不是“河流”中那种暗红或幽蓝的、冰冷的、仿佛生物发光般的光点。
是一点极其微弱、极其柔和、但却异常“纯净”、异常“稳定”的、乳白色的、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在黑暗中自然散发的、温润的、内敛的光晕。
那光晕只有指甲盖大小,静静地悬浮在“厅堂”深处的绝对黑暗之中,像无尽黑夜中唯一一颗真正的、温柔的星辰。它散发出的光芒并不强烈,甚至无法照亮周围一寸的空间,但却奇迹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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