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陈北问。
“第一,不能由你主动接触。必须由那东西……‘选择’你,或者,被‘引导’向你。山鹰刚才,就是无意识中成为了那东西的‘通道’和‘工具’。我们不能重复那个过程,太危险,结果不可控。”
“第二,接触过程中,你必须保持绝对清醒,集中全部意志,想象着伤口愈合,排斥任何其他杂念,尤其是恐惧、厌恶和抗拒。你的意志,是防止被它‘同化’或‘污染’过深的关键。一旦意志松懈,被它的‘存在感’淹没,你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第三,接触时间必须极短。笔记本里推测,那种‘衍生物’的活性有时间限制,或者需要‘消化’时间。山鹰刚才接触的时间就不长。我们也要控制在最短时间内,达到伤口基本稳定、能行动的程度就立刻中断。拖得越久,风险越大。”
“第四,需要‘信物’。”***的声音更低了,“你父亲猜测,那种‘衍生物’对‘信使’血脉和信物有本能的……‘亲近’或者‘辨识’?用你的血,或者信使令,可能能起到一定的‘引导’和‘安抚’作用,降低失控风险。但也可能……吸引来更多、更强烈的‘关注’。”
用血,或者信使令,引导那黑暗中的东西,来处理自己的伤口。这听起来,比直接接触更诡异,更危险,更像某种邪恶的献祭仪式。
陈北沉默着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掌心信使令的脉动,在***提到“信物”时,似乎加快了一瞬。肩胛骨的灼痛也清晰了一分。仿佛他身体里的“信使”部分,对即将到来的、与“门”后衍生物的接触,产生了某种本能的……“期待”?或者“共鸣”?
这感觉让他毛骨悚然。但他的选择,没有改变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按规矩来。需要我怎么做?”
***没有立刻回答。黑暗中,传来他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那点微弱的、用火镰重新点燃的干苔藓光芒,再次亮了起来,驱散了洞口附近一小片区域的黑暗,也照亮了***苍老、凝重、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脸。
“老猫,”***对洞口方向说,“你和山鹰,看好外面。有任何动静,立刻预警。在我们完事之前,天塌下来也别进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猫低沉的声音从洞口传来。
“山鹰。”***又转向那个面壁而坐的背影。
山鹰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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