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“梳理”、“挤压”,甚至……“修改”?
但渐渐地,变化发生了。
左腿那钻心的、源于断骨错位的剧痛,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减弱。不是麻木,是真正的、仿佛骨头正在被一股柔和但强大的力量,强行“扶正”、“对合”的奇异感觉。伴随着骨骼的轻微“咔嚓”声(只有陈北自己能“感觉”到),一种温暖(相对于那“异质”的冰冷而言)的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、充满生机的“光点”在伤口深处汇聚、流动的舒适感,取代了部分剧痛。
左肩的伤口也是如此。溃烂的灼痛在迅速消退,伤口深处那种异物感和炎症的灼热,被一股清凉的、仿佛能“净化”的力量所驱散。他能“感觉”到撕裂的皮肉正在以一种超越常理的速度收拢、粘合,新的、健康的肉芽组织正在疯狂生长。
这过程并不舒适。伴随着“愈合”感的,是骨骼被强行对接的酸胀,皮肉被快速催生带来的麻痒,以及那股冰冷“异质”感始终如影随形的、令人不安的“存在”。仿佛有一个冰冷、漠然、遵循着某种简单本能(吞噬?修复?同化?)的意志,正在通过这接触,缓缓地渗入他的身体,他的血液,甚至……他的意识深处。
陈北死死守着“愈合”这个核心念头,用它作为灯塔,指引着那股诡异力量的作用方向,同时也用它作为堤坝,抵御着那冰冷意志更深层的渗透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精神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,正在那“异质”力量的冲刷和自身顽强意志的抵抗之间,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汗水再次湿透全身,身体因为极度的精神负荷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充满了自己心脏狂跳和血液奔流的、放大了无数倍的轰鸣。
时间,在这种诡异的“治疗”和精神的极限角力中,失去了意义。也许只过了十几秒,也许有几分钟。
就在陈北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,精神堤坝即将被那冰冷、粘稠、充满“存在感”的洪流冲垮时——
***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急促和警告:“够了!中断它!”
几乎在同时,赵铁军猛地伸手,一把抓起放在陈北腿边的信使令!
令牌离开皮肤的瞬间,那股与陈北血脉和意识建立的、微妙的“连接”和“共鸣”,仿佛被骤然掐断!
“嘶——”
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、仿佛带着不满和困惑的、非人的嘶鸣声,从接触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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