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漏出一点点能量,被岩画引导、利用。但如果强行打开,或者用错误的方式触碰,就可能把门后的东西……引出来。而门后的东西,未必是善意的。它们可能只是被能量吸引,可能有着自己的目的,可能……会把触碰门的人,当成食物,或者……容器。”
容器。陈北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了父亲笔记里提到的“信使之心”,想起了废墟中“刀疤”被那股古老意志压制、跪倒在地的画面,想起了自己握着信使令时,那种想要“触碰”、想要“了解”的欲望。那就是“门”后的东西在吸引他?想把他当成“容器”?
“我父亲……他打开门了吗?”陈北的声音在颤抖。
***沉默了很久。火苗在他脸上跳跃,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晦暗不明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最终,他缓缓摇头,“他最后一次离开时,状态很不好。他说,他感觉到了‘门’的呼唤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强烈。他说,他必须去弄清楚,否则,那些东西可能会通过别的‘节点’,通过血脉的共鸣,找到你,影响你。他说,他要去把门……关上。或者,至少弄清楚,门后面到底是什么,有没有彻底关闭的方法。”
“然后他就去了那个山洞?”陈北追问。
“嗯。”***点头,声音里带着深沉的悲伤,“他去了。带着信使令,带着他所有的研究笔记,带着……必死的决心。他说,如果他成功了,会回来找我。如果没回来……”老人顿了顿,看向陈北,“就让我等着,等他的孩子,等‘信使’血脉真正觉醒的那一天,带着信使令,去找到他留下的最后线索,然后……做出自己的选择。”
岩画是路标,胎记是钥匙,而你的选择,才是真正的密码。
原来这句话,还有这层意思。父亲用自己作为探路者,用可能永久的失踪作为代价,去探查“门”后的真相,然后,把最终的选择权——是彻底关闭那扇门,还是利用门后的力量,还是成为“容器”——留给了他的儿子,留给了血脉的继承者,留给了……他。
沉重的压力,像一座山,轰然压在陈北心头,几乎让他无法呼吸。他只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,一个刚刚经历了丧亲之痛、逃亡追杀的普通士兵。他没有父亲那样的学识,没有那样的智慧,没有那样的……勇气。他凭什么做出这么重大的选择?这选择可能关系到的不只是他自己的生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