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的“嘎吱”声),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内部——大约二十平方米,地上散落着枯草、石块和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粪便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。但墙壁还算结实,屋顶虽然漏了几个洞,但大部分区域完好,能挡住大部分风雪。
“就这里。”***说,示意众人进去。
赵铁军把陈北小心地放在墙角一堆相对干燥的枯草上。老猫和山鹰把俘虏拖进来,扔在另一个角落,然后用找到的破烂木板和石块,把门勉强堵上,只留下一条缝隙通风。林薇也走了进来,靠着另一面墙壁坐下,抱着左臂,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,正默默地观察着这个临时避难所。
***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点干苔藓,用火镰点燃,放在工棚中央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。微弱的火光再次亮起,驱散了一小片黑暗,也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。然后,他开始检查每个人的伤势,重新处理伤口。
陈北的左腿是重点。肿胀更厉害了,皮肤发紫发亮,触手冰凉,显然血液循环已经严重受阻,加上感染,情况非常糟糕。***用匕首割开裤管,看到伤口时,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他沉默着,用最后一点白酒清洗伤口,敷上药膏,然后用找到的、相对直的木棍和撕下的布条,重新固定。整个过程,陈北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是额头上不断滚落豆大的汗珠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左肩的伤口重新包扎。林薇的伤也重新处理。老猫和山鹰只是皮外伤,简单处理即可。赵铁军……他的伤口已经愈合,只剩下那道粉红色的疤痕,无需处理。
做完这一切,***把最后一点干粮——几块硬得像石头的奶豆腐和肉干——分给众人。食物很少,每个人只分到一小口,但在这时候,已经是救命的能量。陈北嚼着又干又硬的食物,强迫自己咽下去,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食物在空荡荡的胃里带来的、近乎幻觉的充实感。
吃完东西,***把最后一点水(融化的雪水)分给大家。然后,他坐在火堆旁,看着跳跃的火苗,沉默了很久。
工棚里很安静。只有火苗噼啪的轻响,远处隐约的风声,和几个人压抑的呼吸声。疲惫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每个人,但紧绷的神经和身处的险境,让他们不敢真正放松,更不敢睡着。
“***大叔,”陈北终于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他的声音嘶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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