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……无法理解、无法控制的东西。得到什么,就要付出什么。治愈了伤口,可能要付出……别的东西。记忆?灵魂?还是……整个人生?”
他顿了顿,看着陈北,眼神极其严肃:“你父亲还说过一句话,我到现在才明白。他说,‘岩画是路标,胎记是钥匙,而你的选择,才是真正的密码。但记住,有些门,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而门后的东西,不会只满足于待在门后。’”
岩画是路标,胎记是钥匙,而你的选择,才是真正的密码。
又是这句话。但这一次,陈北听出了更深的意思。选择,不仅是选择道路,选择敌人,选择战斗。更是选择……要不要打开那扇“门”,要不要接受“门”后的馈赠(或者诅咒),要不要成为“门”后那些“东西”在这个世界上的……代言人?或者,容器?
他看着山洞深处那片乳白色的光芒,看着岩壁上那只巨大的、仿佛随时会活过来、从岩石中飞出的信使鸟。光芒柔和,美丽,充满了生命的气息。但它来自哪里?是什么在维持它?治愈赵铁军的力量,消耗了什么?是岩画储存的能量?还是……别的、更本质的东西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***说得对。他们必须离开。现在,立刻,马上。
“走。”陈北嘶哑地说,撑着岩壁,艰难地站起来。左腿的剧痛依然存在,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,高烧和疲惫像铅块一样拖着他的身体。但赵铁军活了,这就是希望。只要还活着,就有希望。
赵铁军也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,伤口处只有轻微的麻痒感,行动完全无碍。他看了一眼陈北,眼神复杂,有感激,有震惊,但更多的,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决绝。他知道,自己这条命是捡回来的,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给的。而这条命,从此刻起,不再仅仅属于他自己了。
老猫和山鹰也反应过来,两人虽然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中,但军人的本能让他们迅速行动。老猫重新背起昏迷的“刀疤”,山鹰拉起乌鸦,两人警惕地望向山洞深处,又看向洞口。
“从哪走?”赵铁军问***。洞口肯定不能走了,外面可能还有追兵,而且干扰场能维持多久不知道,一旦失效,他们就是瓮中之鳖。
***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山洞一侧,在岩壁上摸索着,手指在一些看似随意的凸起和凹陷上按了几下。几秒钟后,岩壁传来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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