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嚎叫,像吹响了进攻的号角。十几只狼,同时加速,像一道道灰色的闪电,从三个方向扑了上来!
“后退!交替掩护!”赵铁军一边射击一边后退,子弹精准地点射,又一只狼被打中脖子,摔倒在地,抽搐着不再动弹。山鹰跟在他身边,用短点射压制侧翼的狼,但狼太多,速度太快,子弹很难打中移动中的目标。
二十米。十五米。十米……
最近的一只狼已经扑到了五米内,张开血盆大口,露出惨白的獠牙,朝着赵铁军的咽喉咬来!赵铁军甚至能闻到它嘴里喷出的、带着血腥和腐肉的恶臭!
“砰!”
枪声响起。但不是赵铁军开的枪。子弹从上方射来,精准地打穿了那只狼的脑袋,脑浆和鲜血在空中炸开,溅了赵铁军一脸。狼尸摔在他脚边,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赵铁军抬头看去。山坡上,老猫已经把陈北放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后面,自己趴在岩石上,端着狙击步枪,枪口还冒着青烟。刚才那一枪,是他开的。
“好枪法!”赵铁军吼了一声,然后和山鹰迅速后退,撤到山坡上,依托岩石建立防线。狼群追到山坡下,但山坡陡峭,积雪又深,它们冲了几次都被子弹打退,暂时停在了三十米外,龇着牙,低吼着,用那双冰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,但不再贸然冲锋。
对峙。
狼群围着山坡,慢慢踱步,寻找破绽。赵铁军三人依托岩石,枪口对着下方,手指扣在扳机上,随时准备射击。风雪呼啸,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紧张中缓慢流逝。
陈北靠在岩石上,大口喘气。刚才的爬坡和紧张让他几乎虚脱,左腿的伤口在颠簸中再次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左肩也开始渗血。但他顾不上这些。他握紧信使令,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。
令牌在发烫,胎记在灼烧。那种奇异的感知,像一张无形的网,朝着山坡下的狼群延伸过去。他“触碰”到了那些冰冷的、饥饿的、充满野性的意识。混乱,简单,但有一种……奇怪的共鸣?
不,不是共鸣。是……压制。
陈北突然明白了。信使令,信使鸟,狼瞫卫……狼。狼是突厥和蒙古等草原民族的重要图腾,狼瞫卫以“狼”为名,他们的情报网络遍布北疆,与狼群共生千年。信使令,作为狼瞫卫的最高信物,对狼……应该有某种特殊的威慑,或者……控制?
他不知道。但他可以试试。
他握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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